戏里春秋

【瑟莱丨TL】荆棘王冠 丨元宵节节贺丨

我会永远守护你,我的珍宝。

Lucinda流景:

大家元宵节快乐哟www很久很久之前就准备好的元宵节贺文(所以文笔比较生涩╮(╯▽╰)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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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宵节节贺·荆棘王冠。


 


什么是王权的象征?


 


是用料奢华,剪裁夺目的长袍?还是充满威仪,材质珍贵的权杖?亦或是做工精细,意义重大的王冠。


 


站在高台之上,众人之前的莱戈拉斯手持着橡木的权杖,身披着白银与碎钻一同装点的长袍,而即将加冕在他的头上的,是一顶古老的王冠,枝为骨,叶为饰,随着四季的轮转而改变,伴着星月的轻移而伸展的王冠,曾经在他的父亲,伟大的精灵王,瑟兰迪尔的金发上停留千年的王冠。


 


莱戈拉斯接受着来自曾经密林的臣民,西渡的西尔凡精灵们的欢呼。他们的脸上是那般的赤诚和自豪,他们的新王——莱戈拉斯陛下是如此的威严,如此的强大,如此的...像已逝的先王,瑟兰迪尔。


 


莱戈拉斯习惯性地看向自己的左边,在过去的千年里,他与瑟兰迪尔站在一起的时候,一直站在瑟兰迪尔的右边,瑟兰迪尔曾告诉他,这样便于他拔剑保护他的孩子,他的爱人,莱戈拉斯。


 


但那里空无一人,莱戈拉斯的眼睛闭而复睁,他张开手,似乎是拥抱他的臣民,又似乎是拥抱空中的幻影。


 


“陛下,这是瑟兰迪尔陛下让我在您加冕后给您的。”加里安将略显古旧的木盒递给莱戈拉斯,“陛下弥留之际说,这是他给您最后的祝愿与引导。”


 


莱戈拉斯在空旷的大殿中接过了这盒子,阳光透过窗,在地上拉长了他们二人的身影。摩挲着这盒子上的木纹,莱戈拉斯将手指搭在精致的银扣上,他觉得这银扣比矮人的战斧还要沉重。


 


一顶由荆棘编织的王冠躺在红丝绒上,离开了他主人——瑟兰迪尔的魔法加持,这顶王冠已经有了枯萎之势,莱戈拉斯轻轻地将食指抵在王冠上,看着这顶泛黄的荆棘王冠一点点恢复鲜嫩,已经枯萎掉落的棘刺再一次长出,扎在了莱戈拉斯的食指上。


 


有些刺痛,但没有出血,甚至连伤痕都没有,精灵强大的自愈能力让来自这小小荆棘的伤口刹那间就消失了踪迹。刚刚那一瞬的刺痛,让莱戈拉斯在瑟兰迪尔离开自己的那刻,到如今站在维林诺的土地上成为新的王,这么长的时间中,第一次感觉到了灵魂的回归。


 


 


 


“谁在哪里?”瑟兰迪尔听到了阴影里的脚步声,他放下了手中的笔,离开他的书桌,走向那片阴影。


 


“It's  me  DADA.”莱戈拉斯从阴影里跑出来,张开双手,还不及瑟兰迪尔靴子高的他被瑟兰迪尔抱了起来。


 


慈爱的吻上莱戈拉斯额头,瑟兰迪尔抱着莱戈拉斯走回了他的书桌前,“莱戈拉斯,今天怎么来Ada的书房了?你不是喜欢去那兰花盛开的苗圃么?”


 


“我刚刚听到加里安说,Ada有了新的王冠,我想看Ada的王冠,所有的王冠。”莱戈拉斯伸手抵住瑟兰迪尔头上的秘银额饰。


 


瑟兰迪尔怎么会拒绝莱戈拉斯的请求呢?于是他抱起莱戈拉斯,走向了存放他王冠的房间。


 


银质的简单头环,上面镶嵌着一条由碎钻组成的星河;厚重的黄金王冠,上面镶嵌着珍贵而巨大的绿宝石,还有那由各色碧玺拼凑出的家徽图案;由精灵的魔法保护的植物编织成的简单花冠,莱戈拉斯认出了那顶花冠,那是他送给Ada的。


 


“莱戈拉斯,喜欢么?”瑟兰迪尔将莱戈拉斯抱的更高,方便他的孩子,莱戈拉斯够到那些华冠。


 


莱戈拉斯点点头,“它们都好好看,我好喜欢,Ada,以后可以送给我么?”


 


瑟兰迪尔把莱戈拉斯举到和他视线平行的高度,点头,“我的莱戈拉斯,我的绿叶,Ada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。”


 


“Ada,加里安说的新王冠是哪顶啊?”幼小的莱戈拉斯完全不能领会瑟兰迪尔话中的深意,属于孩子的好奇心让他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对新王冠的好奇上。


 


抱着莱戈拉斯一步一步走上台阶,一顶顶华贵或者美丽的王冠环绕着瑟兰迪尔站着的高台,高台上只有一顶王冠,它并不起眼,也并不美丽,它非常的廉价,它是一顶由荆棘编织的王冠。


 


抓回莱戈拉斯伸出试图触碰的小手,瑟兰迪尔解释道,“小心它的刺,莱戈拉斯,这是一顶荆棘编织的王冠,它的四周布满了棘刺,会伤到你的。”


 


“它好丑,一点都不好看”莱戈拉斯瘪瘪嘴,还不如他编的歪歪扭扭的花冠呢。


 


吻上莱戈拉斯的额头,瑟兰迪尔轻声地说着,“虽然它其貌不扬,我的孩子,它比这间房子里任何一顶王冠都要珍贵,都要重要。”


 


莱戈拉斯疑惑着望着他的Ada,他不懂,那顶荆棘王冠是那么的难看,而荆棘又是整个森林里最没用最泛滥的植物,这王冠哪里珍贵了?


 


“不要着急,我的莱戈拉斯”瑟兰迪尔给莱戈拉斯一个温暖的笑容,“等你大了,和Ada 一样高了,你就会明白了。”


 


 


 


莱戈拉斯抓住瑟兰迪尔的衣袖,阻止了瑟兰迪尔的转身离去,他身上穿着战士的鳞甲,背着弓箭与刀刃,他的身高只是略矮于瑟兰迪尔,但这一刻,他看来像个孩子,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。


 


“My Lord...您难道不爱我么?”片刻的沉默后,传来了瑟兰迪尔的叹息,带着无奈与悲伤。


 


瑟兰迪尔牵起莱戈拉斯的手,“跟我来,我的孩子。”


 


穿过一片又一片月光带来的阴影,瑟兰迪尔将莱戈拉斯领到了存放王冠的房间。


 


他们一前一后地踏过每一级台阶,走上了那高台,高台依旧安放这那顶荆棘王冠,时光走了很久,但精灵的魔法延续了这顶荆棘王冠的生命,让它依旧光彩如昔。


 


“还记得它么?莱戈拉斯”瑟兰迪尔平静的开口,低沉的声线如同是在讲诉古老的故事。


 


“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,您说,它比这间屋子里的所有王冠都要珍贵,都要重要。”


 


“曾经年幼的你,不曾明白它的珍贵,现在的你,应该明白它的珍贵。”


 


“人类有个故事,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故事,说一位大臣,羡慕他君主的生活,而当他的君主邀请那位大臣坐在他的王座上时,大臣逃开了,因为王座之上悬挂着一把由马鬃吊起的利剑。”


 


“这顶荆棘王冠,就是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它时刻提醒我,身为君王的责任,那就是守护这片森林,保卫我的国家,捍卫住我的子民脸上的笑容。”


 


“我曾告诉你,王权的象征是权杖,是长袍,是王冠,但那只是表面,王权真正的象征是...”


 


“责任。”莱戈拉斯伸手抚摸过顶充斥着棘刺的王冠,“因此您不能接受我的感情...抑或说,您根本不曾动过这种念头?”


 


瑟兰迪尔摇了摇头,他背对莱戈拉斯,看向窗外的明月,他无法面对莱戈拉斯,他怕看着莱戈拉斯的眼,他会失去自己的控制。


 


“不...莱戈拉斯...我爱你,从很久之前我就明白了我对你的感情,远超于父爱的感情。”


 


“但只要我还带着王冠一日,我还手握权杖一日,我都不能允许我放任自己的感情”


 


“不同于萝林与瑞文戴尔,幽暗密林没有精灵宝戒的保护,能守卫国土的,只有我们自己,而作为王,我是他们信心与力量的泉源,而你,莱戈拉斯,我的儿子,也会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。”


 


“万物众生的父,伊露维塔,厌恶且惩处亲缘间的乱伦,我们,幽暗密林的精灵王与精灵王子,我们不能也不可违逆他意愿。”


 


“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爱,莱戈拉斯,原谅我不能再亲吻你唇,因为这个吻不再单纯地带有父亲的慈爱,它还包含着爱人的深情。”


 


“忘记吧你对我的感情吧,莱戈拉斯,我永远无法回应你的爱,哪怕我深爱着你...”瑟兰迪尔感觉自己的灵魂正一点点的飘离自己的肉体,如同手中紧握,却从指尖流走的沙。


 


莱戈拉斯觉得自己同时坠入了温暖与寒冷交织的渊,他深爱的人回应了他的爱,但他们的身份却注定了他们的感情无法结出果实,甚至无法展露与青天之下。


 


“我...不可能忘记”莱戈拉斯一字一顿的回复,“哪怕是我们无法再进一步,但,这已经足够了,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,Ada,你爱我,像我爱你一样的爱我,这就够了,就够了。”


 


“荆棘王冠是您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”莱戈拉斯任由尖锐的荆棘刺痛自己的手指,“那么我对您爱,就是我的荆棘王冠,只有我承担了我的责任,守护了这片森林与其中的子民,我才能够爱您,才能接受,接受您对我无言的爱。”


 


 


 


当离家多年之后,莱戈拉斯再次踏上幽暗密林的土地,他遵循了自己诺言,他履行了自己的责任,他与瑟兰迪尔,他们一同肩负了自己的职责。


 


所以那年,他们在高山残阳上告别,一个回去守卫他们的国家,一个前往北方寻找无名的游侠;


 


所以那年,他们在幽暗密林前告别,一个继续捍卫他们的领土,一个踏上充斥危险的护戒旅程;


 


昔日郁郁葱葱的树木已经被战争与火焰变得枯萎与焦黑,昔日充斥着蓝蝶与繁华的森林布满了鲜血与伤痕,但不变的,是林地王国的臣民脸上的笑容,和他们的王坚韧不拔的身姿。


 


莱戈拉斯和瑟兰迪尔拥抱在一起,这是他们能拥有的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了,他的朋友金雳不知道这背后的故事,感叹着精灵们亲子关系的淡薄。


 


“带着愿意跟随你的子民,前往伊西利安吧,我的孩子”瑟兰迪尔抚摸着王冠上的荆棘,“无论你身在何方,我的灵魂和我的心都会追随你的身影而去。”


 


王冠,是荣誉,也是责任;血脉,是荣誉,也是责任;而相爱,是恩赐,也是责任。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他们要将责任扛于肩头,将责任先于个人的感情。


 


“您呢?My King?Ada?”


 


“我是林地王国的国王,我曾许下誓言,要守护这片森林直到我的灵魂消失。这是你的家,我会一直在这里,等待着你的归来,在这里洗去你远行的疲惫。”


 


“有您的地方,就是我的家。”


 


他们的目光交汇,他们的情感是那么的深刻而强烈,他们渴望亲吻彼此,但,他们头上的“荆棘王冠”却鞭策着他们分离,将这份禁忌的情感埋藏在灵魂的深处。


 


当一名又一名的精灵西渡前往了神赐之地维林诺,莱戈拉斯一直不曾准备动身,他在等待瑟兰迪尔的决定。直到那一天,密林的急信送到了他的手中。


 


过往,他打开书信的时候都带着温柔的笑容和恬淡的满足,书信中,瑟兰迪尔那优雅的笔迹,一点点为他描述重生的绿林是多么的美好。但这次,打开书信后,莱戈拉斯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,不是瑟兰迪尔优雅的笔迹,不是关于绿林美景描述,是加里安略带匆忙的笔迹,催促他赶回密林,因为...


 


经历过最后同盟这残酷战役,面对过北方的恶龙,抵御了兽人军团,伟大精灵王,莱戈拉斯的父亲,莱戈拉斯生命的方向,深爱着莱戈拉斯的人,瑟兰迪尔,死了。


 


莱戈拉斯一路奔驰,换了不知多少匹良驹,赶回了他的家,他魂牵梦萦的密林,他看到了,看到了瑟兰迪尔那由魔法维持着不腐的残躯。


 


失去了魔法的掩饰,瑟兰迪尔脸上那恐怖的疤痕就那么的暴露在阳光之下,他躺在石台上,头上戴着莱戈拉斯幼时送他的花冠,手中紧握着他的长剑。


 


“陛下他,用自己的生命,换回了这片绿林的重生...”加里安的声音是那么的悲痛,那么的沙哑。


 


莱戈拉斯张张口,却发现什么声音也无法发出,眼里的水雾凝成了泪,沾湿了瑟兰迪尔银白长袍的衣襟。


 


他支走了所有的精灵,如今,这里只有他与瑟兰迪尔,他唯一的爱人,也是唯一不能爱的人。


 


莱戈拉斯吻上了瑟兰迪尔的唇,冰冷,僵硬,但对于他来说,这是世间最温暖,最温柔的吻。


 


莱戈拉斯西渡了,带着愿意西渡的西尔凡精灵踏上了维林诺的土地,他们是最后西渡的精灵,在这里,他加冕为王,继承了瑟兰迪尔的身份与责任,成为了他的子民信心与力量的源泉。


 


如今,只有这顶曾经属于瑟兰迪尔的荆棘王冠陪伴着莱戈拉斯,继续肩负着他们的责任。


 


曾有爱慕莱戈拉斯的精灵私下的说过,陛下这一生是多么的悲伤啊,陛下没有品尝过爱情的甜蜜,也不曾有过爱的归属,多么孤单,多么寂寞。


 


在孤独而寂寞的王座上,莱戈拉斯闭上眼,似乎能感受到瑟兰迪尔温柔地拍着他的肩头。哪怕连亲吻彼此都是罪,但他们已经知足了,彼此的深爱,对他们来说,已经够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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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戏里春秋Lucinda流景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我会永远守护你,我的珍宝。